生就庸人,性属懒惰,钟情世俗,无甚罪过。本性纯良,不算渊博,志不高远,废话居多。别说我颓,未历蹉跎,说我B T,那倒没错。最会扯淡,还算幽默,稀饭挖坑,没埋几个。综上所述,俗人一个,从不胡说,知足常乐。

【翻译】【HP】【SSHG】【NC-17】 Chasing The Sun 1(下)

状态:原文完结,翻译连载中

题目:Chasing the Sun

作者:Loten

译者:刀小白

原文地址:Fanfiction

主配对:SS/HG

等级:NC-17

故事类型:Angst; Drama; Romance;

警告:长,巨长,黑老邓,虐SS,翻译坑品渣

声明:人物不属于我,属于滚动大婶

长度:Chapters: 60 - Words: 491,105

故事梗概:Hermione只是想学治疗,却发现Snape教授终究是个活生生的人,随着事件展露,他的行为戏剧性地影响着战争进程

授权:见前言

    

第一章 Part Two


过了那么几天,她就理解Ron的挫败感了。丁点儿重要的事都严格对他们保密,时间在充满污垢和成箱危险品的昏暗房间里缓慢爬过。她对伸缩耳印象深刻,可惜他们就物尽其用了那么一次,自那以后,某个成年人就发现了他们的伎俩,然后在厨房门上释放了更高级的咒语。她只见了Sirius那么一两次,为他的变化感到震惊——他变得一反常态地精神萎靡。


Black夫人的肖像很快就成了她的死敌。Hermione喜欢坐在楼梯脚看书,在这儿可以看人进进出出,但一旦让画像看见她,整间屋子将充斥着她关于泥巴种玷污了房子的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没人有办法让她闭嘴,只能奋力用帘子罩上她。


快到七月底时,Pomfrey夫人来到格里莫广场,迫不及待把Hermione拉进一个空房间。“好了,Granger小姐,如你所愿了。如果你没改主意,学期起始你将和我一起工作,训练成为一名治疗师。”


她第一个念头是欢呼雀跃,但愉悦旋即消散;她不是为了好玩才学,而是为了以防万一他的朋友受伤。尽管如此,她仍微微一笑:“谢谢您。”


“别谢我。你还不知道自己卷入了些什么,但我不会否认,这对我是好事。”护士打量了她一会儿,接着笑道,“这些愁云惨雾的先不说,相信我,之后你有的是时间沮丧。现在,请允许我向你介绍我们小团队的其他成员......”她伸手从包里掏出个方形的小东西,抽出魔杖还原其大小,原来是幅画像,“这位是Dilys Derwent,前任校长,治疗大师。Dilys,这是Hermione Granger。”


画像中的女人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地把Hermione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她是个结实的女巫,一头花白的卷发,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这形象立刻)被她兴高采烈的话语所颠覆:“哦,Hermione,我们终于见面了。我可是久仰你大名。你有他们说的一半儿那么好吗?”


Hermione惊愕地眨了眨眼,而后咧嘴一笑回应道:“我猜,这取决于'他们'是谁。”


“哈。好答案。我很高兴见到你,欢迎加入。”


“谢谢。”


“从现在开始你将不得安宁,”Pomfrey夫人警告道,微笑着把画像放回包里,“Dilys对一切喋喋不休,无可救药的饶舌,令人难以置信的八卦,有种缺德的幽默感,有时会令妓女相形见绌。但她心地善良,能保守秘密,不能容忍荒唐废话,而且她忘掉的治疗术比我知道的都多。她一直是我的好朋友,希望你也能如此。”


“我也希望。” Hermione同意道,一瞬间就喜欢上了这位画像。


“好吧,有趣的部分结束了。现在我们得谈点严肃的。“Pomfrey夫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往前坐了坐,“这对你而言将会十分艰巨,Granger小姐。我会在半夜三更召唤你,而且你必须学得快,才能满足我要你做的事。这不会像正常的医疗学徒那样。就现在而言,你是个战时治疗师,我没多少时间教你如何处理小孩鼻塞感冒和魁地奇擦伤。你将要处理伤口,诅咒和恶咒,严重的那种。你将看到更多本不该看到的,战争对社里某些人的长期影响,你将掌握很多基础的,特别是创伤相关的心理学。”


“最重要的,Hermione,如果你选择做这些,那你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和Snape教授相处。”


"Snape教授?为什么?”她茫然问道。她隐约知道,魔药大师酿造了医疗翼所需的大多数,甚至是全部的药水,但少有治疗师需要自己酿造药剂,所以她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和他相处。


Pomfrey夫人带着令人不安的神情环顾四周:“我即将告诉你的是凤凰社最重要的秘密之一,”她最终言道,目不转睛地看着Hermione,“你不能向任何人吐露一个字。”


疑惑着这和Snape有什么关系,带着困惑和全然的好奇,Hermione慢慢点了点头:“我不会,我发誓。”


护士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你知道,Snape教授曾经是个食死徒?”


“是的......”


“Well,对You-Know-Who和其他食死徒而言,他依然是。”


她眨了眨眼睛,皱起了眉头,仔细思考,而后盯着医疗女巫道:“一个双重间谍?”她低语道,惊呆了,直到现在之前,她从没真正坐下来思考过,为什么Snape会在凤凰社里,为什么他不再是食死徒了。


Pomfrey夫人点了点头,表情相当严峻:“是的。Snape教授多年以前投诚凤凰社,成为我们的间谍。You-Know-Who相信他是个忠诚的食死徒,欺骗了我们,并为他监视凤凰社。我们会不时提供消息来巩固这种信任,让他相信Snape教授的忠诚,而他则为我们收集食死徒的动向。”


Snape是某种勇敢的James Bond式的角色?这太疯狂了,她还暂时接受不了。摇了摇头,Hermione漫无目的地环顾房间:“......你怎么知道?”她最终轻声问道。Harry和Ron这么多年来一直说他是个叛徒,而她一直在为他辩护,但她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她自己也有点困惑。


护士给了她一记严厉的瞪视:“我会假装没听到,Granger小姐,” 她轻声说道,“在这件事上,我想你最好能理解,你并不知道实情,而且这一切都和你无关。”


她内疚地点点头,接受护士的责备:“抱歉。我只是……不,我很抱歉。”


又严肃地瞪了她一会,Pomfrey夫人才缓缓点了点头,放松道:“好吧。我充分意识到Snape教授展现给世人的形象。他确实如此。有很多人怀疑他,但我不在其中。”


淡定而确信的声音让她更加羞愧,她又点点头说:“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双重间谍的生活是非常危险的,”护士坦言道,“Snape教授经常受伤。身为食死徒生活本就令人不快且充满痛苦,更何况一个从未被完全信任,还要时不时违抗直接命令的人了。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若照着上一场战争的发展,那他会有大量的时间待在医疗翼。凤凰社的治疗师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证我们的间谍活着,有用,这也是我在社里的主要职责。坦白说,我时常需要一些援手;最起码,旁人该知道我们所做的真相。”


她叹了口气。“我不会骗你,Hermione。这将变得非常不快。不仅仅是工作本身极其血腥而令人不适,而且Snape教授……well,你知道他平时的脾气的,” 她谨慎措辞道,“现在,可以想见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且常常处于疼痛之中。说白了,Hermione,他会拿你出气。”


“因为他知道Poppy不会容忍他拿她出气。” Dilys在护士包里快活地插话。


“是的。”医疗女巫略带忧伤地微笑道,“所以,现在你都知道了,Hermione。如果你决心这样做,你将见到战争的丑陋真相。血腥、残酷,暴力而且毫无意义,无论是情感上或是精神上对你而言都会很艰难。你不能和朋友谈论。你会见到真正可怕的事,帮我收拾残局,而你不会被人感激。你还想帮忙吗?”


这一点她至少无需考虑。坚定地注视着年长女巫的双眼,Hermione点了点头。


自Harry从摄魂怪事件中侥幸脱险后,时间在对Harry的担忧中,在对社里人对他们三缄其口的挫败中渡过,Hermione猝不及防地在八月初的时候撞见了参加完又一次秘密会议准备离去的魔药大师,他瘦削的黑色身影在穿过门廊的一群男巫女巫中甚是明显。从此前看书时坐着的楼梯脚站起身,盖过Black夫人的疯言疯语,她情不自禁脱口叫道:“Snape教授?”


其他人鱼贯而出,随着她走近,她的老师转过身来,对她怒目而视。不像其他人,他仍是平时的教师打扮,黑色外套和长裤外罩黑色长袍,没来由地,Hermione突然好奇他不觉得热吗,大夏天的穿这么多层黑衣裳,“我能跟您说几句吗,先生?”


“Granger小姐,”他冷冷地说,设法让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不友好,“到9月1号前,我都没义务听你或其他学生说话。躲开。”


暗自因他的表情而畏缩,她吞了吞口水,竭力提醒自己是个Gryffindor。她还试着告诫自己,Snape教授是跟她一头的,尽管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这一点让人很难以置信,因为他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清楚明白地写着,他恨她以及她所代表的一切。“我……我只是想谢谢您,先生。我知道如果您不同意的话,我没法在Pomfrey夫人那受训。“


她犹豫了一下,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就他对社里做出的贡献说点什么,但他没给她这个机会,就冷笑道:“说完了吗?”


决定别得寸进尺,她温顺地点了点头,他的嘴角微微卷曲,而后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


Well,事情发展本该比这更好的,她悲哀地判定,疯狂的心跳逐渐减缓到正常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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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不太确定自己到底该笑还是该吐。当Dumbledore依次向召集来的教授们介绍Dolores Umbridge 时,他躲在职员办公室里惯用的隐蔽角落里满腹狐疑地观察着,每个人都带着一样的表情。这女人不可能是个真人,他满怀希望地这么想着,人种再退化也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当这个荒谬绝伦的幻象以一种高亢的带着气声的嗓音宣告,非常愉快终于能与他们会面,她确信将与他们相处得极好时,甚至连校长那欢快的表情看着都相当不自然。


如果她咯咯笑,我就捅死我自己,他暗自决定,拼命不去看Minerva的双眼——要是他同事现在处于另一种形态的话,看她的表情,一只炸毛毛球马上就要现身了。


当Umbridge带着她灿烂的、光芒四射的全然假笑走近他时,Severus意识到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Dumbledore的目光警告他规矩点,而其他人看着他时则带着毫不掩饰的期望。蛤蟆脸脸上的欢快笑容在最后这位教授进入眼帘时变得局促不安,Severus看向她,允许自己嘴角翘起一抹短暂的微弱笑容,他很清楚自己看起来得是什么样,谢谢你了,此刻,他已经留着最好的怒容不用了。


“这位是Severus Snape,我们的魔药大师,”Dumbledore毫无必要地试图让声音听着开朗些,假装对即将发生什么并无些许焦虑。


和她握手跟他预想的一样糟糕,他撤回手,勉强遏制住用袍子擦手的冲动。他忍住不对她怒视,而是给她一种中性的,略带不善和冷淡的表情,看着当她从上到下打量他时————有一点难度,毕竟他不止高她一头————眼中闪过的情绪。不赞同,毫无疑问是针对他肮脏的头发和过大的鼻子,但————啊,是的,就是这个,在他左臂上的瞬时一瞥。Fudge告诉过她,那么……她被吓着了。我先得一分。也许这终究还不是那么糟,尤其考虑到某些同事脸上的表情时。


Dumbledore殷勤地护送她走出职员办公室,点头和微笑,假装倾听她谈论着准备逐个审查每个科目。门一关上,Minerva从鼻子里重重喷气,自言自语道:“这整个国家都疯了吗?”


“那么,你喜欢她?”Filius干巴巴地问,为自己赢来一声冷哼和一记瞪视。


“她看起来很眼熟,”Severus若有所思地说,“小时候我母亲曾试图让我上一个本地的麻瓜托儿所……”


“你去了多久?”Rolanda Hooch问道。


“大约一周半,”他温和地回答,因回忆泛起一抹假笑。即便作为一个小孩子,他也没有任何社交技巧,而且完全不合群。“不管怎么说,那个女负责人和她很像。同样神憎鬼厌的带着气声的嗓音,说话时同样屈尊降贵的态度,同样令人作呕的粉红色开衫。她大概两只袖子里都塞着手绢,”他厌恶地补充道,微微抖了抖。“她没意识到我们不是四五岁的孩子,是不是?”我迫不及待想看她如何和学生打交道。那些小混蛋能生吞活剥了她。


“你还没听着最好的(部分),”Minerva阴沉地说,“魔法部设法获得了一切荒唐的特权。他们授予那女人的权力令人作呕,坦白说......”


当她开始勾勒出一场检查、面试和审查的荒诞噩梦时,Severus感到脊背一阵恶寒,这时他理解了校长的警告。魔法部正竭尽全力让Hogwarts关门,或者至少撤换大多数教授。他们能让事情变得更糟……对此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会议一结束,他就打算溜回自己安静宜人的地窖,试着放松一下,获得些许平静,考虑到平静很可能很快就要变成奢侈品了,可他还没走到门口就被Poppy堵在墙角,并被拖去医疗翼体检。这么多年来任由她欺负,他已经不浪费口舌争辩了,甚至出奇的温顺;半小时后,他站在她办公室里,仅着内裤,在她的魔杖戳刺他时试着不抽搐。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费这劲,” 他对她说,微微发抖——尽管已经是8月份,但这儿仍是位于苏格兰的石头城堡,还没暖和到可以只穿着内裤到处乱晃的程度。“我可以告诉你检查结果。”他摆出一副厌烦的表情,开始掰着手指头罗列,“我的体重下降了,神经系统脉动异常,轻微的心律不齐,新陈代谢和甲状腺活动都有所增加,关节有损伤和发炎的迹象,消化系统功能不合常规……”


“但不幸的是,你的讽刺反射依然良好,”Poppy忿忿地说,警告性地用魔杖在他肋骨下面猛戳,“每个月体检一次。如果你再和我争,就改一礼拜一次。别动,别眨眼。”她用发光的魔杖直接照进的眼睛里,抓着下巴让他抬起头,而后迅速检查他的耳朵,鼻子和喉咙。“好的,完事了。穿上衣服,别再瞪我了。”


翻了个白眼,Severus照做了,穿上衬衫,套上外套,在她整理结果的时候看着她的脸,“Well?”


“是,是,你是对的,就跟这有什么可值得骄傲似的。”她摇了摇头,对他投以绝望的目光,“才短短几个月时间就造成了这么多伤害,Severus。”


“夏天总是会变糟,”他指出,坐下来穿靴子,“现在,我又回来工作,我不会被召唤得那么频繁了。”


“即便如此,这么短的时间也吃不消。”她叹了口气,“你该照顾好你自己的,Severus。你比我更清楚健康的重要性,你不是傻子。”她咋了咋舌,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尤其是你得戒酒。从上学期到现在,你丧失了超过35%的肝功。你肯定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酒精中毒中渡过才能达到这种程度。”


“八九不离十吧,”他漠然同意道,耸肩穿上长袍,“别给我那副表情。我工作的时候不会喝过量的。”


“你压根不应该喝酒。有更好的方法应对的。这些我早跟你说过了。”Poppy摇了摇头,“我想让你答应戒酒,但我知道你不会的。只请你注意身体。你还需要更加注意饮食——你说的没错,你体重减轻了,而且你没有再瘦的余地了。”


他哼了一声:“我这辈子一直在掉秤。这不会变的。更何况我承受压力时总会减重。此外,我最近食欲不是很好。”


“你不是个傻子,所以别装傻。你清楚自己必须照顾好自己,否则你坚持不下去。”


“你也不是笨蛋,”他反驳道,“你知道我会让自己保持正常运作的。”


“生活不仅仅是活着,Severus。”她悲伤地告诉他。


对我而言是的。但他只耸了耸肩,答道:“还有别的事吗?”


略带忧伤地摇了摇头,她看回自己的笔记:“关于关节炎症和神经脉冲,你是对的。虽然没有我预期的那么糟糕,看来你的身体还记得如何应付。过去十年在医药领域有诸多进步,这次我们的治疗应该能更有效些。前提是你确保自己足够强壮。”


“我听懂了。”他咆哮着,有些恼怒。


“你我都知道,你听懂了不意味着你会照做,但我不会再反复强调了。”又咂了咂舌头,她扫视着羊皮纸道,“我没预料到这么早就变得如此糟糕。”抬起头来,她严肃地与他对视:“和上次相比,这次会更糟还是好些?”


他又耸了耸肩:“我不知道,Poppy。在某些方面会好一些,因为我现在比那时位阶要高得多,但其他方面,要糟得多,因为他的心智大不如前,而且看起来更倾向于在我们身上发泄情绪。我不知道天平会向哪边倾斜,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试着猜测一下。”


Severus想了想:“在短期内会好些,”他最后说道,“但保守估计,我们前面这场战争也要持续多年。我想从长远角度,会更糟......对我们所有人而言。”


“这不是我希望听到的,但和我的预期一样。很好,Severus,暂时先这样吧。请你尽量多保重。希望在下个月前我不会再见到你,但我怀疑这是个奢望。”


于是,9月1日,新一年的开始,又来了。Severus一动不动站在城垛上,透过秋日夜晚渐浓的夜色,俯视着一辆辆四轮马车又卸下一波学生。夜骐无声无息地站在原地,无知无觉的孩子们水泄不通地围在它们周围,在欢声笑语中与自己的朋友打招呼,玩笑着推搡彼此。浓重的阴影隐藏了他的身影——即便他们有闲心抬头看向这边——在他注视着他们时,他的双手紧握成拳。


注视着孩子们追跑打闹着步入学校展开新的学年,面无表情地聆听着他们的笑声,他黑色的双眼一片阴沉。他们一无所知。就在短短几个星期前,这些孩子坐在大厅里,听着校长告诉他们,他们的世界末日到了,一个他们只在故事中听说过的——只比鬼怪听得多一点——的巫师回来了,但显然这消息没起多少效果。他们中有那么一两个变得更安静,顺从——几乎违背他的意志,他的目光追寻着该死的黄金三人组,Potter和他的小死党,他们都没有笑——还有一些,不幸地,大多来自他自己的学院,因为知道某些隐秘的事实而静默不语。但他脚下大多数的学生完全没受到影响。


不自觉地他抬手覆在袖子上,不安地摩挲着左前臂,他修长的手指描摹着黑色布料下隐藏的烙印。要是他们知道。从手臂上移开的手紧紧攥成拳头,他转身朝大厅走去,前往他在教职员席的座位,观看分院仪式,而后返回宁静的地窖,坐在壁炉前对着炉火发呆,在恐惧中等待着日益熟悉的灼烧,再一次将他召唤至地狱。这将是个漫漫长夏,而现在才刚刚开始。


离开城垛时,他又听到入校的孩子们灿烂欢快的笑声。世界在他们周围摇摇欲坠,而他们却是那么天真,那么无忧无虑。


在这一刻,他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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