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庸人,性属懒惰,钟情世俗,无甚罪过。本性纯良,不算渊博,志不高远,废话居多。别说我颓,未历蹉跎,说我B T,那倒没错。最会扯淡,还算幽默,稀饭挖坑,没埋几个。综上所述,俗人一个,从不胡说,知足常乐。

【考据癖】长老魔杖安排初探——再谈老邓对SS的心态

这其实是困扰我很久的问题,即便与几位原著分析爱好者讨论之后,我也没能得出确定性的答案,实际上这个问题到最后直接演变成了老邓的人品测试题,于是自然很难达成定论,在我看来,从人物解读角度讲,整本HP书里没有人能比Albus Dumbledore的解读分歧更大的了(事实上关于黑邓、洗白某铂金小白脸的话题一直在贴吧经久不衰)。

 

这个问题就是Dumbledore最初对长老魔杖的真实安排到底是怎样的?

 

从“表面证供”来看,与这个问题相关的有以下几个事实:

  1. 老邓猜测到LV会追寻长老魔杖的下落;

  2. 老邓通过遗嘱引导HP了解关于死亡圣器的真相,其中包括长老魔杖的传承;

  3. 老邓一直到国王十字车站时可能都没告诉HP长老魔杖的实情

 

回顾老邓与HP在国王十字车站的对话:

 

“……But you expected him to go after the wand?”

I have been sure that he would try, eversince your wand beat Voldemort’s in the graveyard of Little Hangleton. Atfirst, he was afraid that you had conquered him by superior skill. Once he hadkidnapped Ollivander, however, he discovered the existence of the twin cores.He thought that explained everything. Yet the borrowed wand did no betteragainst yours! So Voldemort, instead of asking himself what quality it was inyou that had made your wand so strong, what gift you possessed that he did not,naturally set out to find the one wand that, they said, would beat any other.For him, the Elder Wand has become an obsession to rival his obsession withyou. He believes that the Elder Wand removes his last weakness and makes himtruly invincible. Poor Severus……” 

If you planned your death with Snape, youmeant him to end up with the Elder Wand, didn’t you?” 

I admit that was my intention,” saidDumbledore, “but it did not work as I intended, did it?” 

“No,” said Harry.“That bit didn’t work out.”

……

“Voldemort’s got the Elder Wand.” 

“True. Voldemort has the Elder Wand.”

 

你仔细看就会觉得这简直是一段前后矛盾,逻辑混乱的对话。

 

首先,老邓确实猜测到LV会追寻长老魔杖的下落(I have been sure that he would try, ever since yourwand beat Voldemort’s in the graveyard of Little Hangleton),但是分析这个结论的依据中,除了第一条HP在小Hangleton击败LV是发生在老邓死前的之外,后面的事情全都发生在他死后,那在他死前是如何单凭HP击败LV这一点预测到HP和LV魔杖同芯(这里是我记错了,火焰杯里有提及,HP买到魔杖之后Ollivander写信告诉了老邓魔杖同芯的事),LV会发现这一点并寻找代替魔杖,并决定找一个他自己很可能都不知道其存在的长老魔杖呢(LV很可能不知道死亡圣器也是老邓自己说的,因为他分析LV在做魂器时没认出来回魂石)?这个结论逻辑跳步得也太厉害了吧?好吧,我们就假设老邓和Ollivander私交甚笃,他早早便知道了LV和HP魔杖同芯的事实,再加上自己本身就是长老魔杖的拥有者,做最坏打算担心LV会追寻并最终拿到长老魔杖,所以决定先下手为强。

 

其次,是对“If you planned your death with Snape, you meant him to end up with the Elder Wand, didn’t you?”这句的理解,这个我和一位叫AnotherKOP的朋友在这里讨论过:http://tieba.baidu.com/p/1498912731?pn=3他倾向于认为这里end up是to finish with the possession of someone or something的意思,也就是“以Snape拥有老魔杖告终”,这样的解读可能支持者也相对较多,我曾经一度将end up理解为reach a final situation;die;be killed,那结果就变成了“让Snape终结于老魔杖”,上帝啊,这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于是同样一句话,理解不同就变成了三种可能性:(1)真的以Snape拥有老魔杖告终;(但这种可能性不合理)(2)以Snape拥有老魔杖(这种假象)告终;(这么理解合理,但原文里没这意思,这是脑补翻译大法);(3)让Snape终结于老魔杖(不过这个翻译和后面HP的话有些矛盾)。所以说是老邓人品大考验呢,但其实无论采取哪种翻译,Snape最终都会因为老魔杖挂掉,这是必然的,这个我们后面来分析。不过我最终也更认同“以Snape拥有老魔杖(这种假象)告终”这种理解。

 

最后,老邓对HP说,“True. Voldemort has theElder Wand.” 此时从表面证供来看,LV确实拿到了老魔杖,但HP才是老魔杖真正的主人,那老邓这里到底是在骗HP(或者隐瞒部分真相)呢?还是他真的不知道实情呢?这是个很有趣的问题。当然,这个答案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我个人倾向于认为老邓此时已经知道魔杖的主人是HP了,至于为什么不说出全部真相,从某种程度上讲,老邓这人不是一直这样吗?www HP在国王十字车站还很郁闷地问过老邓“Why did you have to make it so difficult?”你看,根本是恶习不改。

 

~*~

 

基于前面的呈堂证供和国王十字车站的对话,老邓对老魔杖的计划其实有这么几种可能性:

  1. 没那么复杂,老邓就是想让Snape拥有老魔杖,国王十字车站里那句meant him to end up with the Elder Wand 就是“以Snape拥有老魔杖告终”这么解释;


  2. 老邓认为Snape并没有真正杀死他,这实际上是一种自杀,所以老魔杖的力量会因为这种自杀行为而消失,于是LV将没有机会获得老魔杖,于是国王十字车站里那句meant him to end up with the Elder Wand 实际上是以Snape拥有老魔杖(这种假象)告终,在原著中,最后HP处理老魔杖时说过“back where it came from. It can stay there. If I die a natural death like Ignotus, its power will be broken, won’t it? The previous master will never have been defeated. That’ll be the end of it.”


  3. 老邓最初的计划就是让HP取得老魔杖的所有权。

 

但这三种可能性都有逻辑不通之处:

  1. 对于第一种可能性而言,老邓明知道LV觊觎老魔杖,而SS在LV身边卧底,可谓近水楼台,如果他真让SS拥有老魔杖,岂不等于把老魔杖送到LV鼻子底下?


  2. 对于第二种可能,实际上有很多逻辑问题,其一,前任主人自然死亡,老魔杖会失去其力量,这是一种未经证实的猜想,老邓没理由确信事实正是如此(Ollivander如此有经验的魔杖制作人也并不能确定老魔杖力量的存续和继承规则,更何况老邓),如果这就是计划全部,那这计划的基础简直是靠猜的;其次,这个规则完全不符合老魔杖的特性,老魔杖是一根渴求力量的魔杖,简直是谁强我就跟谁的毫无节操型魔杖,主人自然死亡其失去主人,成为无主魔杖有可能,主人自然死亡,它就失去力量,这太不符合这根魔杖的个性了,你很难想象它会老老实实任由你们计划实现;第三,你也很难说被人谋杀(虽然是商量好的)称得上是自然死亡;第四,即便老邓关于老魔杖的假设成立,那他又何必让HP千辛万苦觅寻老魔杖的真相呢?让HP知道这件事简直毫无好处和意义啊?


  3. 对于第三种假设,其实唯一说不通之处就是他要怎么实现他的目的,考虑到杀死他的人是Snape。

 

于是,当我们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老邓,不考虑其人品的情况下分析此事,一个新的想法浮出水面,老邓确实就是要HP取得老魔杖的所有权,方法就是牺牲SS。此话从何谈起呢?

 

老邓交给了SS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当LV用魔法保护起纳吉尼时,SS要告诉HP,HP必须去送死。他所布置的这个任务说实在的荒谬至极:

 

首先,HP此生最恨的人排第一是LV,排第二是SS,尤其在他亲眼见证SS杀死老邓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相信SS的话,更何况,SS传达的消息是让HP去送死?原书中结局SS确实传达了这个消息,HP也确实信了,但这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前提,SS快死了,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正因如此HP才会去看SS的记忆,才会相信,而SS也因为要死了,才会毫无顾忌(确切地说是无法控制)地给HP那么多记忆,如果换个场景,SS不是要死了,他就大摇大摆地走到HP面前,告诉他我实际是卧底,老邓和我一起谋划了他的死亡,他有句遗言要告诉你,那就是你必须去送死,哈哈哈哈,HP要是信了就真是脑抽了。

其次,这个任务根本没必要由SS来完成,我们分析一下会发现,Hermione才是完成这个任务的最佳人选,不要告诉我这件事告诉Hermione太危险了,她已经连魂器都知道了,多知道这一件事能有什么区别,他唯一需要担心的是Hermione太爱HP,她不忍心让他死,但这个担心其实SS身上照样有,风险不比HG小,更何况,我相信总有方法由他自己亲自告诉HP这件事的,这可是魔法世界,他都留了那么多遗言和遗物了。

 

那么为什么他要把这个任务交给SS呢?为了给SS理由去找HP,让HP有机会从SS手上取得老魔杖的所有权。设想一下,如果不是原著中这种机缘巧合的意外情形,若SS主动去找到HP,HP一定上来就会缴械、伤害甚至杀死SS,而对SS而言,这是他最后一个任务,他为了完成这个任务,很可能不会反抗,因为他只有示弱,被HP控制时,才有机会跟HP说话,而HP也才有机会信他。反过来,他若制服了HP,他说的话HP一定不会听不会信。

 

这样一想,简直脊背发凉,但这确实是一个有合理性的可能性。你唯一能做的反驳就只有,老邓不是这样的人,啊,至于这一点嘛……我想说什么,你猜。2333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前面说的是老邓的计划,现在说说SS对这个计划是否知情?

 

从原著来看,老邓很可能并没有向SS提及老魔杖的事,但SS自己对老魔杖的事有没有概念呢?事实上最后在杀SS的时候,LV和SS的对话颇耐人寻味:

 

"I sought a third wand, Severus. the Elder Wand, the Wand of Destiny, the Death stick. I took it from its previous master. I took it from the grave of Albus Dumbledore." And now Snape looked at Voldemort, and Snape's face was like a death mask. It was marble white and so still that when he spoke, it was a shock to see that anyone lived behind the blank eyes.


这段话给人感觉是,SS并不知道LV是从老邓那拿到的长老魔杖,但SS知道长老魔杖这个东西以及它的传承规则,所以他瞬间意识到了自己死期到了。从这段话来看,印证了前面的两个猜测,老邓没跟他说老魔杖的事,SS也一直对LV是从老邓那拿到的老魔杖不知情。到死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一点。但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性,SS知道LV一直在找老魔杖(从他知道老魔杖的传承规则这一点不难看出他对老魔杖不是一无所知,更甚可能有所了解,而LV在找老魔杖这件事也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他也知道LV得到老魔杖的时间点(他亲自把LV弄进H校的,而后LV就有了老魔杖),以SS的逻辑推理能力(参见魔法石密室关卡设置,可见他是个以逻辑推理能力强著称的),是否可以猜测出老魔杖这件事的大致来龙去脉,而在LV最后一次召唤时就意识到了自己大限将至(你看他一反常态地不停求LV让他去找破特,不就是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要完不成老邓的嘱托了吗)……这么一听起来,似乎也有其合理性?

 

而事实上,这里有另一个问题,在LV杀SS时,SS几乎完全没有反抗。

 

"The Elder Wand cannot serve me properly, Severus, because I am not its true master. TheElder Wand belongs to the wizard who killed its last owner. You killed Albus Dumbledore. While you live, Severus, the Elder Wand cannot truly be mine."

 

"My Lord!" Snape protested, raising his wand. 

 

"It cannot beany other way," said Voldemort. "I must master the wand, Severus. Master the wand, and I master Potter at last." And Voldemort swiped theair with the Elder Wand. It did nothing to Snape, who for a split second seemed to think he had been reprieved: but then Voldemort's intention became clear.The snake's cage was rolling through the air, and before Snape could do any thing more than yell, it had encased him, head and shoulders, and Voldemort spoke in Parseltongue. "Kill."

 

你看这段,LV的话已经很明白是要杀SS了,而SS的魔杖也已经举起来了,中间LV还费了那么多话,为什么SS什么都没做?要知道SS如果抵抗、逃跑应该是有这个能力的,毕竟LV并没有强大到可以秒杀所有人,当初McGonagall, Flitwick和Sprout三个人跟SS对打,他还可以全身而退,而麦教授、金斯莱和斯拉霍恩三个人和LV打,虽然打不过,但也拖了半天,这样一比照起来,SS虽然肯定打不过LV,但跟LV过两招而后逃走的能力还是有的。但他明显选择了不抵抗。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如果SS知道老魔杖的事,他不抵抗就有理由了,他知道自己要迷惑LV,让LV以为自己是魔杖的主人,而他确信自己不是(他确信自己不是有两种可能的原因:(1)老邓告诉了他老魔杖的计划,而不是像我们前面猜测的没说,全靠SS自己猜出来,而老邓也告诉了SS他所假设的魔杖传承规则及失去力量这事,他也相信老邓的假设;(2)SS在LV取得老魔杖后猜出了这件事,在其当校长期间就此时和老邓的画像摊牌,老邓不得已说出了实情,而两人回顾天文塔上的经过后,得出结论,Draco获得了魔杖所有权),如果这时候他死在LV手里,也算是执行了计划的一部分。但,还有一点,通知Potter这件事他还没干,这么重要的事还没干,他怎么就能死呢,一想到这层就觉得他放弃抵抗还是很不合理,除非,当时他已经感觉到HP在附近了。【这一层,恩,有没有可能就真不好说了】

 

~*~

 

其实这个话题之所以会被拿出来讨论,归根究底是缘于对老邓对SS的心态的好奇,我在之前的分析里曾说过,到凤凰社时老邓已经非常信任SS了,SS是他最信任的凤凰社成员,但是这种信任并不等于他真正了解并爱护SS,而他的这种信任恐怕也不是建立在对SS人格的坚信上,相反只是因为他自信自己对SS有绝对的控制力。

 

详细说来:

 

首先,无论前面那个end up with怎么翻译,当老邓计划老魔杖的事情时,就必然预料到了Snape的死亡,不论他是制造Snape拥有老魔杖的假象,还是真想让HP从SS手里拿到老魔杖,都等于在SS杀死他的一刹那判了SS死刑。因为他已经预料到了LV会追寻老魔杖的下落,继而为了获得老魔杖的所有权而杀死它的前任主人(至少是他所认为的前任主人)。

 

我相信SS视死亡如解脱,虽不至于一心求死,但估计他本人也觉得自己没多大希望能活下来。而老邓估计也清楚这一点。但,他预料到SS的死期,却并未警告他(在他没有告诉SS关于老魔杖的计划的情况下),这从某种程度上反应了老邓对SS的心态。

 

其次,在王子的记忆那章里,老邓和SS的经典对话暴露了老邓并不真正了解SS,当他一再强调爱时,却并不相信SS的爱可以维持这么多年,他问SS“After all this time?” SS回答“Always,” 一方面,这确实是JKR为了营造气氛而刻意为之,但这一个问题却让人产生了老邓并不真正了解SS的感觉,再加上之前那句“Don’t be shocked, Severus. How many men and women have you watched die?”而SS的回答是:“Lately, only those whom I could not save,” SS利用间谍的身份一定救了不少人,而老邓却对此视若无睹,说出“How many men and women have you watched die”这样残忍的话来。没错,当SS最初投奔老邓时,他只是单纯为了Lily,可以说他的弃暗投明自私而又狭隘,但到第二次战争期间,SS的价值观和立场已经彻底转变了,就冲他会拯救Potter之外的其他人,他会在意无辜的男男女女的死亡,他会让Potter,这个他唯一的生存目的,他发誓保护的人,这个他爱的人的唯一孩子去送死,就足以证明,他的立场转变是彻底的,他确确实实是为了推翻LV而为老邓工作,而不仅仅是赎罪以及报仇。而老邓并未见得意识到了这一点。我前面说过,“他唯一需要担心的是Hermione太爱HP,她不忍心让他死,但这个担心其实SS身上照样有,风险不比HG小”一定有人疑惑,SS并不爱HP啊,怎么风险不比HG小呢?你别忘了,最初SS唯一向老邓承诺的是保护Potter,他转换阵营唯一的目的只是Lily,这种情况下,老邓让SS亲手送Potter最后一程,Severus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就照做呢?事实上,如果SS那时候不是立场彻底转变,他是不可能执行这个任务的。而老邓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之所以放心让SS去完成这个任务,唯一原因只是他自信自己对SS有100%的控制力,当然,事实证明,他的自信也并不是全无道理。

 

我想起了我之前看到的一篇同人文,里面有一段战后对老邓画像的访谈,他很愧疚于一点,他一直当SS是一个糟糕的人做了件伟大的事,而不是个常人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却因为他是个好人而试图做出补救,原文是这样的:

“And to be sure, I kept him safe. I thanked him. But through out it all, I still viewed him as a terrible man who had done a great thing, rather than a human being who had made a grievous error and wanted to fix it because he was a good man. And what’s worse, I was one of the only people who treated Severus kindly. If this is how I viewed him, how must he view himself?” 

总体来讲,我觉得SS这人算不上什么Good man,但经历了这样的一生之后,我觉得说他是a terrible man who had done a great thing 也太过刻薄。这里我们且不说作为一个旁观者对SS的评价,我主要是想老邓在最后让SS杀死自己的时候,对SS的评价是怎样的?是不是真的是“ a terrible man who had done a great thing”? 我喜欢看老邓和SS建立超乎寻常友情,老邓对SS像孩子一样关心的同人文,但我不得不说,原著中的老邓,距离这样还是相当遥远的。他对SS可能倒也不至于像某些同人文里所写得那样冷酷无情,纯粹操控,但就冲着前面那两句“ After all this time?” “Don’t be shocked, Severus. How many men and women have you watched die?”以及他说过的“You are a braver man by far than Igor Karkaroff. You know, I sometimes think we Sort too soon…” 就足以让我认定Albus Dumbledore带着严重的学院偏见,并且从未真正了解过SS,其对SS的信任完全是基于他对SS的控制力,以及SS所表现出的臣服,而不是基于对他意志品质以及立场、信仰的坚定信任。虽然SS确实算不上个good man,但老邓很可能still viewed him as a terrible man who had done a great thing,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伤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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