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庸人,性属懒惰,钟情世俗,无甚罪过。本性纯良,不算渊博,志不高远,废话居多。别说我颓,未历蹉跎,说我B T,那倒没错。最会扯淡,还算幽默,稀饭挖坑,没埋几个。综上所述,俗人一个,从不胡说,知足常乐。

【翻译】【HP】[SSHG][PG-13]The Tattered Man 破碎的男人 (2)

声明:本作品谢绝任何形式的集体作品管理 
作者:Aurette
翻译:刀小白
题目:The Tattered Man 破碎的男人
等级:PG-13
配对:SS/HG
概述:霍格沃兹圣母院里的卡西莫多
类型:焦虑,伤害/慰藉,悲剧
警告:BE!角色死亡!婚姻法挑战文
原文链接:http://www.fanfiction.net/s/5886102/1/The-Tattered-Man
授权:略,见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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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 Snape正坐在庭院里一张长凳上,双手吃力地撑着两膝间的拐杖,看着一只蚂蚁正拼命地驮着一只死苍蝇。此时一片阴影笼罩住他,惹得他抬头观瞧。

"Snape教授?我知道你没法跟我说让我走开,所以我尽量长话短说。我是想亲自感谢你推荐Hermione当学徒。她是我女朋友,明白吧?自从战争结束后看着她一直处于崩溃边缘,这让我特难受。但这个礼拜以来,她差不多找回了自我,这都多亏了你。我知道她会是Slughorn的学徒而非你的,但有你在,我敢肯定她会有出息,不是吗?就这样吧。我先闪了。谢谢你,先生。”

Snape看着Ronald Weasley闲庭信步地离开,直到走出他的视野。当他看回地面时,蚂蚁和苍蝇已经被踩扁,湿乎乎地黏在石板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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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 Snape看着他的教子滑入座位,而后拿出羊皮纸,羽毛笔以及墨水。没有问候,甚至连点头致意也没有。他从Narcissa那获得了一声感谢,Lucius送了他一箱红酒,但从男孩那儿,什么也没有。Snape不再去想这个任性的混球。在当时他是那份工作的最佳人选,仅此而已。他转过头,看向另外一个(学徒)。她十五分钟前就到了,充分展示了决心和诚意,她热情地问候他并向他道谢——再一次地。她上周离开McGonagall办公室,在大厅遇上他时,已经给过他一封情真意切,表达她不会辜负其期望的长信了。而现在,她腰杆挺直,两脚交叉着坐着,羽毛笔拿在手上,牙齿轻轻咬着唇瓣。唯一不见踪影的,就剩Slughorn了。

这时门开了,我们的主人公姗姗来迟。

“各位好!感谢你们莅临!学校下个月就要开学了,有太多工作要做,我可是个大忙人,所以我们尽量缩短时间,好吗? 但首先,谢谢你的红酒,Draco,你真是太好了,我会好好享用的。"

"不算什么,教授,如果想要更多尽管跟我说,过去几年我们家的葡萄园一直大丰收。" Snape为这两个蠢货蹙额,随即转身看到Granger脸上的表情。显然,她觉得自己可能搞砸了,送礼物大概是个传统,而她不知何故没想到。蹙额变成了一脸怒容,于是他用拐杖敲了下身前的桌子。

"哦,好的,非常好。这是你们开学前需要阅读的书单。在我拿到明细课表之前,我们恐怕不会有什么详细计划,但我想让你们各自选一个魔药项目作为来年的研究课题。等我们拿到课表之后,我再安排哪些班级可以由Malfoy先生接管,而Granger小姐,在提前结束七年级的魔药课程的同时,你有充足的时间来接手判作业的工作。大部分工作恐怕得靠你们自己,除非Snape教授愿意帮忙,而我嘛,实在是太忙了。我会给你们提供一份教学大纲,以后你们可以把制作的魔药成品带给我。我想下周同一时间再碰面,来讨论你们的计划。有问题吗?”

Snape半心半意地听着他们叽叽喳喳地提出他预期中的问题,接着得到他预料到的回答。他略微合了会眼,等再睁开时发现自己定是打了一阵子瞌睡。Slughorn和Malfoy已经走了,Granger正在读教学大纲,戏剧性地紧锁着眉头。他推开椅子,挣扎起身。Granger抬起头来,从她圆睁的双眼不难看出,她压根不记得他还在这儿。冲他微微一笑,她开始收拾行头。就在他经过黑板时,她叫住了他。

他冲她一歪头,一挑眉算是回应。

"我在想你能不能帮我把Swelling Solution(膨胀药水)的公式写在黑板上。"

他点了点头,掏出魔杖,冲黑板轻轻一弹。 公式和药剂说明以他那一丝不苟的尖瘦字体呈现在黑板上。

"如果我用triggerfish(扳机鱼)的眼睛代替常规的河豚眼,那正确的公式是?" 她这么问着,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

他蹙额想了一会儿,而后再次朝黑板挥动魔杖,(黑板上)其他原料的调配几率和比例随之改变。

"最后一个请求,然后您就可以走了。您能把您对Slughorn的意见写在黑板上,让我抄下来吗?"

他以锐利的目光盯视着她,而后一挥魔杖,完全没看黑板,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已确认是否起效。得到的反馈是大睁的双眼,少女般吃吃的笑声,于是他转回头看向黑板。那上面以同样细瘦的字迹,潦草地写着:不够敏锐,缺乏想象力,但对小孩比我有耐心得多。这是他打算写的。但是,在句子两头,一上一下分别还有两句短语:阿谀奉承的杂种,精干的酿造者。他挥动魔杖,抹掉了不敬之语。随后,像是要实验什么,他再次弹动魔杖。我很抱歉,Granger小姐。

"完全没必要,先生。我很高兴不是唯一一个这样想的。"

聪明,是什么让你这么想的?

"是绝望,先生。我怀疑我犯了个错误,由于没送礼物,我想我今年不会从他那得到多少指导。"

他确实是个马屁精,但他是公平的,Granger。在这点上,你不需要担心。

"哦,能听您这么说真好,先生。"

Granger,你花了几个礼拜的时间给我洗屁股,我觉得你可以叫我Snape。我也不再是教授了,只是个助手。她没像个典型的女学生那样被他搞得满脸通红,这让他很满意,但他点破这心照不宣的事实,似乎让对方松了一口气。

"哦,谢谢你。我得承认,把你再当个教授来看是有那么点困难。我已经越发觉得你是个普通人了。" 他表情古怪地看着她,而后哼了一声。"你觉得这方法能用在纸上吗?" 她指着黑板问。他轻拂一下。

不,这是不同的咒语。黑板上施加了多层魔法。

"好吧,这仍旧很棒。" 她收集起自己的文件,拾掇起自己的东西,"尽管我们可以交流了,那你的腿怎么样?" 他再一挥,当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后,立刻转回身,去看哪出了问题。

略有改善,谢谢。卡西莫多。别他妈的再问我了。该死的McGonagall。沐浴。昨天活动了下脚趾。麻木。废物。他羞愤得面红耳赤,赶忙擦干净黑板。当他蹒跚地离开屋子时,一眼都没看她,他只感到尊严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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