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庸人,性属懒惰,钟情世俗,无甚罪过。本性纯良,不算渊博,志不高远,废话居多。别说我颓,未历蹉跎,说我B T,那倒没错。最会扯淡,还算幽默,稀饭挖坑,没埋几个。综上所述,俗人一个,从不胡说,知足常乐。

【翻译】【HP】[SSHG][PG-13]The Tattered Man 破碎的男人 (5)

声明:本作品谢绝任何形式的集体作品管理 
作者:Aurette
翻译:刀小白
题目:The Tattered Man 破碎的男人
等级:PG-13
配对:SS/HG
概述:霍格沃兹圣母院里的卡西莫多
类型:焦虑,伤害/慰藉,悲剧
警告:BE!角色死亡!婚姻法挑战文
原文链接:http://www.fanfiction.net/s/5886102/1/The-Tattered-Man
授权:略,见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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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 Snape为他的婚礼精心打扮。这场简短的典礼将在魔法部举行,只有McGonagall见证。Granger已经告诉他,她那被吓坏了的父母一致同意这不是场值得庆祝的婚礼,并且他们尊重她的意愿,不会出席。他们托Hermione转达对Severus雪中送炭行为的诚挚谢意,并邀请他们共进晚餐。Snape以一记超长时间的怒视拒绝了这一邀请。

最后看了镜子好一会儿,他一瘸一拐地走出自己的房间。

他缓慢爬上台阶,走向门厅,他的新娘和伴娘在那里等着他。他端详了她片刻。充血的双眼,红肿的鼻子,加上那头蓬乱的头发,更甚她还穿着校服长袍,这一切完美地构建了一幅惊恐的处女走向她的新郎的画面。他禁不住愤恨地想,这不全然是在作秀。她勇敢地冲他一笑,嘴唇颤抖着,确切说是全身都在抖。

"Severus,你看起来格外地缺乏吸引力。而且我得说,这一身的火焰威士忌酒气是个不错的修饰。" Minerva说道,“你看起来彻头彻尾是个年轻女孩最糟糕的噩梦。好样的。我们能出发了吗?"

他点点头,冲Granger比划道:坚持到底。那只蛤蟆期待着一场秀呢。

"我会的。" 她答道,"为了让这身造型对那只蛤蟆起作用,我就差往头发上抹灰了。"

我以为你已经这么做了。他比划说。Granger爆发出一阵大笑。

"你正处在悲痛中,Granger小姐,"Minerva咂声说,"别因为婚礼这天不合时宜的傻笑毁了我们此前的工作,那就太不成体统了。"

Snape从她身旁经过朝门口走时对她谦恭地一点头。校长紧随其后。

他们在甬道里静默前行。在抵达大门前她一言未发。

"我觉得你做了件大好事,Severus。还有你为Harry所做的也是。他和Weasley小姐会非常高兴的。 而现在,Granger小姐将得以保全,直到可以和她真正相爱的人在一起的那天。我太想知道Malfoy是怎么说服Umbridge,让她觉得毁了Potter的一生会断送她的政治前途,而把Granger小姐嫁给你就足够报仇雪恨了。" 她给了他一个引以为荣的笑容,"总有一天我得学会你现在用的这种手语。今年夏天我就学。"

当他们停在幻影移形点时,他转回身,以口型对她说:"没必要。"

她朝他眨了眨眼,试图搞明白他刚说什么,但他只是移开了视线。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肘,于是随着一声破裂声他们消失于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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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 Snape弓着背蹲在淋浴间地板上,任由滚烫的水击打在身上。神经损伤使其知觉受损,于是只有皮肤上泛起的刺眼的粉红色告知他,他本该感到不舒服的。他两手环抱着膝盖坐下,看着水流在脚边打转,最终流入下水道。他的一只脚还因为蛇毒引致的损伤而轻微蜷曲,而另一只现在已变得笔直而僵硬。改善确实不容否认。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都会变得笔直。或许不会。那又如何?又不会有什么人看他的脚。他已经不再容许Pomfrey那样肆无忌惮地检查他的身体了。

他阖上双眼,低头枕在两膝之上,脑海中不断播放着那天的画面。走进魔法部办公室时新娘脸上惊恐的表情,允许他亲吻自己的新娘时Umbridge幸灾乐祸的嘴脸。更多地,重播的是他假装残忍地向她索吻时,她脸上嫌弃的表情,还有她用袖子擦嘴时身体的颤栗。每每在心中怀疑她当时是不是真的在做戏,他的脸都控制不住扭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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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 Snape打包了他的私人物品。学年已经结束。学生们都已离校。Granger因改进神经损伤魔药获得赞誉,今早已经开始在圣芒戈工作。他已经有一个礼拜没见过她。在开始新工作前,她决定和父母住上一周。他假设为了适应走出校园进入社会的新人生,她需要一段中场休息。但他其实也不确定,自从她那次歇斯底里地大叫,搞得整个地窖的人都能听见,而后撕扯着头发,跺着脚冲进她的卧室,砰一声把门关上之后,她已经有两周没和他说过话了。

"你想让我原样缩小这个衣橱吗? 还是这个你也不打算要了?"

Snape从思绪中抽离,转向殷勤向他伸出援手的Flitwick。他摇了摇头,指了指一个盒子,而后把衣服从衣架上摘下来,扔在床上以便折叠。Filius很是得体,让他做力所能及之事,没为了更快捷而非要用咒语。自己动手收拾东西不仅能容他静思,更可拖延时间,直到他终能走出学校大门,搬回Spinner's End(蜘蛛尾巷)。

"我真心希望你能常回来看看,Severus。最近这几个月来,我是真的非常享受和你下棋,我实在很难找到比这更惬意的方式度过周五晚上了。"

Snape微微一笑,做了个含糊不清的手势,让对方以为是表示同意,但又不是有约束力的明确计划。他根本没有回来的打算。

"我通过飞路网把这些送过去,然后回来取剩下的,如何?"

Snape点点头。清空了抽屉,独自默默地合上盒子,在外人看来这场景几乎称得上平和。但在他心里,Granger挫败的尖叫声仍徘徊不去。

“但为什么?别光是站在那瞪着我,跟个饭桶一样。打手语,写出来,要么用黑板,我花了那么大力气把它拖进咱们屋里来,该死的!"

"Snape,你得喝了这个!我是为你做的!它有药效!我不明白!是因为我没先尝试恢复你的声音? 是不是? 我会的!下一步我就会研究这个!"

“这是为了你好!你需要它!我一直留神观察你,Snape。我看见过你伤着自己,就因为你没法区分冷和热!如果我们能改善你的神经,能让你找回些敏捷,你就能用更多魔法了!"

"好吧,你是个成年人。你肯定有你的原因。跟我解释。你究竟为什么不用我的药? 求你了。我想搞明白。我得弄清楚。别只是走开,Snape!是因为药是我做的,是不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以为你为我的工作感到骄傲,但你并不信任我,不是吗?你给我回来!该死的!跟我说话!”

当他吃力地倚着手杖最后一次穿过自己的宿舍,向Granger的房间窥视,看到的无外乎裸露的床垫和一片空旷,当他看向光秃秃的墙壁,那曾经既是他的监狱围栏,又是他的保护屏障,他听到沮丧的尖叫和砰一声关门的巨响在耳边无休止地循环播放。如果他能发出声响,那这无尽的空虚中将充满了他悲伤的声音。事实上,他的呼吸几乎是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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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路网传来的动静把Severus Snape吓了一跳。当他身后炉膛里的火苗突然嗖一声窜起来转变成绿色时,他正站在起居室正中央,发愁该怎么把这么多盒子、箱子归位。他忐忑地盯着壁炉,抽出魔杖,希望若是什么敌人从飞路中走出来,他至少可以装模作样一下。直到从火苗中看到那头蓬乱的头发,他惊叫了出来。当然,谁也听不到。她穿过炉膛,走近他身前,紧张地轻咬着唇,掸着长袍上的灰,而他站得更加笔直。

他让魔杖滑回袖口,把拐杖靠在箱子边,竭力在不依靠任何物件的情况下维持平衡。他的脑袋里叫嚣着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她来这儿干嘛?她会留下来吗?她想明白了吗?她原谅我了吗?她饮食起居如何?她看起来瘦了……

工作怎么样?要喝茶吗?最终,他决定还是照旧相待。他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得一起解决他们间的问题。

她冲他微笑。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而后睁开眼,冲他微笑。

"我想要喝点茶,Severus。妈妈让我向你带好,她给你做了柠檬蛋糕,我带回来了。我先去取下我的东西。" 她喊出地名又退回到飞路网中,他则从箱子里翻出从Hogwarts储藏室里带回来的食物,这个是Minerva的礼物——“这样你拆箱的时候至少有东西吃。”——从中找出一罐茶叶和一些糖。把它们塞进口袋里,又拿了些牛奶出来。他柱起拐杖,匆忙走向厨房,经过了这么长时间,那里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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